# 被最想拥抱的男人威胁了 我的心理医生问我为什么总是做噩梦。 我坐在那张柔软的皮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,告诉他我不知道。我知道他在说谎,我也在说谎。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。林医生总是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外套,袖口的纽扣是银色的,上面有小狮子的图案。他喜欢在我沉默的时候把玩手指,交叉、松开、再交叉。那双手很白,骨节分明。 “陆言,你最近的焦虑指数又上升了。”他翻看着我的病例,声音很轻很平,像是在念一份天气预报。 我忽然想笑。 我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呢?因为我的爱人是个演员,而他的经纪人认为,像我们这样的关系如果被曝光,会毁掉他的一切。所以我来这里,被诊断出“依赖型人格障碍”“轻度抑郁”,有了可以公开吃药的病历。完美的剧本。 “我有按时吃药。”我说。 “不,你没有。” 我愣住了。 林医生站起来,绕过办公桌,走到我面前。他很高,当他站在我面前时,我不得不仰起头看他。办公室里没有开主灯,只有他桌上一盏台灯发出昏黄的光,把他的脸分割成明暗两半。 “我看了你的药瓶,药量没有减少。”他弯下腰,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,把我困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。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还有——戒烟的薄荷糖。“你不想好起来,对吗?” 我的喉咙发紧。 “因为你一旦好了,就没有理由再来见我了。” 他的声音从我的头顶落下来。我感觉到他在凝视我的脖子,那道目光几乎有了实体,像一根手指轻轻划过我的皮肤。我的手开始发抖。他看见了,但他没有后退。 “林医生...” “上周三下午两点,你看的是格林威治的最后一排,因为你怕被人看见。上周五,你在候诊室等了四十分钟,因为你知道那天我的病人很少。还有周二的时候,你故意把病历忘在我的办公室。” 他竟然记得。每一件事,每一个细节,他记得比我还要清楚。 “你想被看见。”他直起身,但手没有从我身后拿开。“你需要被威胁,被控制,被划定界限。这就是为什么你离不开那个人。他就是你的药。” “请你不要...” “但我可以治好你。”他的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,力道不轻不重,恰好让我无法躲闪。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,在暗处几乎成了墨色。“只要你愿意接受我的治疗方式。完全服从我。”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。恐惧、羞耻,还有一种我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,像三股绳索一样绞在一起。 “你这是...违反职业道德的...” “是的。”他笑了,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。危险的、掠夺性的笑。“所以,你是想让我把你在我诊室里失控的样子告诉你的爱人,还是选择乖乖听话?” 我闭上了眼睛。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细微的嗡鸣声。他的手指还放在我的下巴上,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一点一点和他的同步。 “你是个恶魔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 “不,小乖。”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后颈,那个只有我最熟悉的人才知道的敏感地带。我的眼泪忽然就落下来了。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我终于遇到了一个比我爱人还要危险的人。 “我就是你一直在等的那个人。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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